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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少红背后的男人解读其唯美风格

已有 1674 次阅读  2012-08-21 14:27   标签男人  唯美  风格 

    被风雨侵蚀得斑斑驳驳的黑瓦粉墙,在浮云中若隐若现的一轮白日。《橘子红了》开片伊始,便为我们勾勒出一幅空蒙凄美的江南水乡图画。

  有趣的是,无论观众还是媒体,在强烈关注大伯、大妈、秀禾和耀辉等剧中人物的命运时,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向故事之外——女主角周迅和归亚蕾那些晚清遗韵宽袍大袖美轮美奂的绣花裙袄,和烙着徽文化印记的发型头饰;格子窗、红木家具、雕花屏风等等,所营造的封建大宅院古朴而又森严的环境氛围;弥漫全剧的梦幻般的云雾、烟雨,扣人心弦又有几分怪异的音乐……无不给人以清新隽永的艺术感受。

  这便是视听艺术的两个重要无素——造型和音响的魅力。

  粗略浏览网上有关《橘子红了》的报道和评论,发现它们较之一年前对《笑傲江湖》和《大宅门》的评论,不仅更趋成熟和理性,也更集中于对作品“唯美”风格的探讨。例如,不少文章都赞扬了曾因《卧虎藏龙》而荣获奥斯卡奖的香港服装设计师叶锦添,认为他为《橘子红了》所作的服装和造型设计,对强化该剧的唯美风格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李少红也对叶锦添的作用予以高度评价:“他带给我们的影视美术造型的冲击力,是谁也不能取代的。他将美学带入大众媒体,带入戏剧的精神中,打开了我们更广阔的想像力。他对影视的贡献不完全是几件服装,不能从表象上估量他的作用,他带给我们的是整个美学思想。这个领域是长久以来我们尚未深入涉及的领域,或者说是我们一直期待开拓的空间……”

  其实,在强化作品的唯美风格方面,还有一个人李少红未曾提及,那就是她的丈夫和搭档——在《大明宫词》、《橘子红了》等电视剧中担任“摄影指导”的曾念平。因为一部电视剧拍得美不美,最终要通过摄影这只“审美的眼睛”表现出来。在李少红已对媒体谈了很多,再访便难免炒冷饭时,本报记者走了一条迂回路线,从曾念平的角度探讨了一番李少红作品的“唯美”问题——

  数字化技术与电视剧精致化

  记者:作为第五代导演,李少红最为观众熟悉和喜爱的作品不是电影,而是电视连续剧。她拍第一部电视剧《雷雨》是在1996年。而几年之后,陈凯歌、吴子牛等大导演才纷纷“下嫁”电视剧“家族”。李少红是怎样认识到电视媒体的重要性,并在实践中尝到甜头的?

  曾念平:其实很多电影导演都在拍电视剧,只不过少红早一点。不过,她也只拍了3部,并未达到尽善尽美的境界。

  对电影和电视剧这两种姊妹艺术,以前人们有一种传统观念,认为电影可拍得精致一点,艺术化一点,而电视剧则比较粗糙简单。我认为这与当时的电视设备、传输及接收质量有关,即受到一定的物质和技术条件的制约;而现在,整个世界都在向数字化发展,数字化技术在电视剧制作中已得到广泛应用,画面的质感、音响等都已与前大不相同。我们这部《橘子红了》便运用了一部分高清晰摄像技术。这种趋势还在发展,如卢卡斯拍摄《星球大战Ⅲ》,不仅采用高清晰摄影技术,还在电脑上进行特技制作,然后将其转到胶片上,或直接用硬盘播放。以后电影院放映电影,可能将不再使用传统的胶片,而改用计算机或磁盘……总之,数字化技术的发展为电视剧制作的精致化创造了物质基础,使电影与电视剧的分界模糊了,差异缩小了。同时,也带来了观众欣赏习惯的改变。

  观众已不满足于仅仅听故事

  记者:以前,我们通常认为,内地导演不如港台导演那样会讲故事,所以拍出的电视剧不抓人;现在,随着电视剧艺术的发展,一些导演不仅学会了讲故事,而且在制作水准和艺术品位上有了很大提高。例如收看《大明宫词》时,我有时感觉犹如欣赏一幅幅充满盛唐风韵的工笔重彩画。我注意到,一些观众和媒体也已不满足于仅仅听故事……

  曾念平:我们原来有一个约定俗成的概念:电视剧基本上是一次性播出,没有太大的保存价值,因此在制作上要尽量快,少花钱;其次,由于电视剧的娱乐消遣功能以及收视的不专注性,似乎也没必要下太大工夫精雕细刻。如今,物质文明的发展带动了人们精神需求的提高,相当多的一部分观众已不满足于简单的、功能性的、快餐式的娱乐消遣,而参与到对剧中人物、画面、音响、节奏等综合艺术的体验和欣赏中来。这是一个可喜的变化,也是一种必然趋势。

  用画面和声音“说话”

  记者:谁都知道,影视是以视觉为主的视听艺术,但在实践中,影视的造型因素却常常被忽视。而你们多次邀请香港著名设计师叶锦添加盟,李少红称赞他将美学带入大众媒体,起到一种革命性作用。讲究画面造型,加强作品的视觉冲击力,以最大限度地挖掘视听艺术的特长,这是否李少红和你的刻意追求?

  曾念平:刻意倒不是……可能与我们在电影学院的学习经历和文化背景有关。你知道,中国的第一部电影《定军山》,不过是用电影摄影机拍摄了一出京剧,画面在这里只有记录功能。很多人原来认为,摄影、灯光、美术、服装、道具、音响等,只是记录故事的一辅助手段,而导演和演员才是“中心”。实际上远非如此。电影是一种综合艺术,各种镜头的剪接(即所谓蒙太奇手段),画面的景深、构图、光线、色彩等,都是有“语言”、会“说话”的,它们不像演员对白那样直接和易于理解;镜头画面诉诸于观众视觉的语言,你可能说不出来,却能感受到它。你为它或激动,或悲哀,或愉悦,或压抑,都是创作者通过画面和声音这两种媒介,将他们的所思、所想、所感传递给你的结果。很多人爱读小说,沉迷于文字本身的节奏、韵律和无限的想像空间,真正的好小说阅读起来令人不忍释卷。画面也应该有这样的魅力。随着国家经济文化的发展,新一代人从小就接触卡通、电子游戏,对图像的热爱和敏感是我们这一代人不可比拟的。他们对影视艺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感受能力。风格是艺术家综合素质的自然流露。

  记者:有人说李少红的作品中体现着一种唯美主义风格,你同意这个说法吗?

  曾念平:唯美不唯美,对这个问题可能有不同的理解。漂亮?视觉效果好?注重形式美?恐怕每个导演都会重视这些东西,都想把自己的片子拍得唯美。我觉得少红没有刻意追求唯美。她对画面和音乐,是从影视艺术最基本的两个元素去把握的。如果她觉得剧中人物的服装不能表现她的创作意图,说出她要说的东西来,她肯定会找别人重新设计。她对音乐也特别关注,有人说《橘子红了》的音乐太怪了,其实我觉得这种音乐是很内心化、个性化的,烘托了特定的环境氛围和人物情绪。我觉得,一定要研究做这件事的人的文化背景、生活经历以及对中国的历史、文化、美术史的了解和感受所形成的特定眼光。

  所谓风格,我认为它与一个人的观念、性格、经历和文化修养是分不开的,是一位创作者综合素质的自然流露。

  我们只是认认真真拍戏而已

  记者:从《雷雨》、《大明宫词》到《橘子红了》,虽然历史背景、环境氛围不同,却都能感受到导演对封建制度下女性命运的强烈关注。这是否是李少红选择拍摄题材的一种偏爱,为什么?

  曾念平:不,少红对这类题材没有特别的偏爱,换个男导演也会选择它。只是每位导演看问题的角度不同,方式不同,艺术手法不同,或许别人会拍得更好。我俩确实没觉得自己的作品有多么好。我们只是在现有条件下,认认真真去拍一部戏。拍完了大家还能看,我们就很满足了。

  记者:作为艺术上的搭档,您与李少红是如何配合的,在艺术观念上有无冲突?

  曾念平:我和少红磨合这么长时间了,基本上对方说什么都能理解和接受。有时,通过一个眼神就明白是怎么回事,在沟通上没有什么障碍,但在创作上打架的事也不可避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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